銀焜

演员的自我修养:-)

【荒川廿记】第三记

怎么说呢,莫名觉得青蛙瓷器还蛮有意思的,就是想写点有关于他的事情。

至于文内的各种设定和妄想都是我的脑洞,传记啊网 易啊都没有说过类似的事情!这只是脑洞!


【第三记】

 

    从椒图那里回来之后,灯笼鬼果然开始对着过往的妖怪们说起椒图来了。不过这一次,他只是说着椒图是个很重要的妖怪,大家不可以去欺负她之类的,荒川想了想,便也没去问他些什么,估计青蛙瓷器那家伙,拐弯抹角的提点过些许吧。

    真要说起青蛙瓷器,他脚底下那个长着四只脚的瓷坛比起他更让人在意。分明就是个普通的瓷坛,却贴着一道符纸,像是要压制什么一样,坛口还涌着黑色的液体,见识广博的惠比寿说那是人类的尸体溢出的尸油,把鲤鱼精和河童吓得不轻,整整三天没敢跟青蛙瓷器说过话。不过那个瓷坛里究竟是什么呢?青蛙瓷器自己也没回答过这个问题,上一次三尾狐问他的时候,他摸着一张麻将牌说:“想知道也可以哦,和老朽赌一把,你要是赢了我就告诉你,但你要是输了,就把你所有的妖力都给我吧~”饶是有再大的好奇心,怕也没有什么妖怪愿意和他打这个赌——谁不知道青蛙瓷器有多能赌呢?

    就像没谁会和青蛙瓷器打赌一样,荒川河下游的一座桥妖怪们也是不常去的。倒不是桥上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,只是青蛙瓷器明里暗里的说过,别去打扰雨女。荒川唯一一次去到桥上的时候,他看见雨女坐在栏杆上看着天空,紧促的眉头舒展不开,明明是晴空万里,那把伞上却还是湿漉漉的,青蛙瓷器在不远处的岸边,靠着瓷坛,表情少有的落寞。荒川停下脚步,默不作声的又回去了。

 

    那日之后,有天晚上青蛙瓷器路过荒川的院子,惠比寿坐在屋檐下赏月,海坊主泡在池塘里给一旁还幼小的萤草说着些疗伤的琐事,三尾狐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,卧在荒川旁边逗弄他衣领上的那几条水灵鲤。他手里捻着一张麻将牌,招呼门口想要逃跑河童过来:“给老朽把荒川的那坛子樱花酿拿过来,好不容易存了这么些年,不喝就太浪费了。”荒川抬眼望了望他,满脸冷漠地摊进三尾狐的尾巴里去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是认得你,看看这幅懒惰松散的样子,老朽是不会信你是只大妖怪的,”青蛙瓷器跳下瓷坛,一步一摇的晃到了荒川边上,又转头冲着三尾狐问起来,“三尾狐,还想知道老朽的瓷坛里是什么吗?”三尾狐逗着水灵鲤一下子便笑了,“不了,妖生漫长,我得留着点好奇心,免得以后的日子太过无趣。”

    河童取了酒坛过来,摆好桌子,便悄悄地跑到海坊主身后去了。荒川依旧冷着脸,不情不愿地坐起来,拿了酒杯问他:“你大老远的跑过来,就为了我这一坛樱花酿?”青蛙瓷器突然笑出呱呱声,他将麻将牌放在小桌上,说起了没边际的话来:

    “老朽今天下了一注,赢了那抢钱的两条腿,怕是那畜生再也逃不开官差的追捕啦。”

    “这连着好几日没下雨了,老朽都觉着身上燥的起皮,泡在池子里都烧得慌……”

    “樱花酿?你可别小瞧了老朽这记性,一百二十年前你埋到荒川河源头的那坛子泉酒,是不打算拿出来喝了?别到时候拿出来的已然成了酒糟子了!”

    “荒川,你说老朽是不是,太放不下了啊。”

    酒盅恰好落在了桌上,敲出清脆的一声,荒川端平酒杯冷冷的开口:“吾还以为,只有这酒杯和雀牌是汝放不下的物件。”青蛙瓷器又笑出了呱呱的声音,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看月亮,又看看手里的酒杯,半天只挤出半句话来:“这没了阴雨的月色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好啊。”惠比寿抿着猫儿笑接上了后半,闲闲的往里屋去了。

 

    那青蛙瓷器脚下的瓷坛里究竟是什么呢?到现在还是没妖怪知道个清楚明白,然而,小妖们之间又传出了些许话来,说是雨女的夫君,生前也是好赌成性,只是没叫雨女知道,亡后竟赌到了阎摩头上,生生把自己投胎的机会给赌没了,现在好像是成了个什么妖怪,永远都不死不灭,却连人形都化不出呢……

    但野史终究是野史,怪谈也只是怪谈,这话传到灯笼鬼那里的时候,荒川头一次对这些传言生了兴趣,听灯笼鬼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后,惠比寿在院子里冲着他喊:“荒川啊,你看看今晚的月亮。”荒川抬头望着——和那晚青蛙瓷器看到的几近相同,三尾狐卧在池边,忍不住感叹:

    “这没了阴雨的月色,真好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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